“雾启舢,你是自己没家么?”

  “娇娇,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噗通一声,雾启舢跪在雾晓白的脚下。

  “娇娇,对不起,我错了。”

  “嬗奴,你有何错。”

  雾启舢从衣襟里掏出一节竹鞭,双手奉上。

  “我不该故意输掉那局。”

  雾晓白从他手里接过竹鞭,轻轻的抬起他的下巴。

  “那你和鹤惊羽那局也是故意输掉的。”

  雾启舢听见这句意欲站起。

  雾晓白用竹鞭点了点他的鼻尖。

  “我允许你起来了?”

  雾启舢大骂道,“那老匹夫一贯装腔作势,心机深沉。”

  “你看不起,故意让我。却又输给老师。”

  “娇娇!”

  “你觉得我不如你们,所以没把我当做正儿八经的对手?”

  雾晓白颠了颠手中竹鞭。

  “其实我应该感谢你把冠军送我,不过你作为输家,应该尝尝败者滋味吧。”

  第一鞭打在雾启舢的的右脸上,开始没什么,过了几息,脸上那条细长的红痕就像水墨画一样显现出来。

  “不好意思,没瞅准方向打歪了,嬗奴你不会怪我吧。”

  第二鞭打在雾启舢前胸,好像隔着衣服的杀伤力好似没那大,但是只有雾启舢本人才知其中真实滋味。

  先是鞭子触及那块刺痛,后劲是密密麻麻的钝痛,最后是整块皮肤火烧一样痒意。

  第三鞭打在雾启舢腿心,敏感又刺激的位置。第四鞭打在雾启舢后背。

  雾晓白丢了鞭子命令到,“衣裳脱了我看看。”

  雾晓白打的位置很巧妙,那红肿的鞭痕变成缠绕在雾启舢身体的红色藤蔓。

  雾启舢低头看着身上的痕迹,好像明白了什么。

  一步两步,雾启舢就这样朝圣到达他心中的圣地。

  他手指触到雾晓白前襟的扣结好像才反应过来。

  “娇娇,可以么?”

  “发情的小猫,主人当然会宠着他。”

  雾启舢动手去松雾晓白的幅巾,比起雾晓白乌黑亮丽的发,他先看见雾晓白颈后那抹刺眼的红。

  谁?许崔竹?

  不对,娇娇那日明明许崔竹和江墨白三人同行。

  孔钰?他是她亲哥,不会吧!我也是她亲叔叔。

  前日她和他去爬山去了,野外?

  雾启舢一会的功夫已经脑补了种种。

  雾启舢上手去扯雾晓白的衣裳,锦缎破碎声配上雾启舢头饰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她是一个坏女人。

  他知道。

  当他勃起粗长的阴茎来到它的归属地。身体那么热,心却有些冷。

  “好痛。”

  没有前戏,干涸拥挤的河道掌握不了那艘庞然大物。

  啪嗒,啪嗒。

  一滴两滴……眼泪落在雾晓白眼窝,泪顺着鼻梁流到嘴角。雾晓白伸出舌尖舔一滴,咸的有些发苦。

  “雾启舢,我痛你哭什么?”

  “娇娇,我也痛。”

  雾启舢没说出来他心痛,怕他的娇娇觉得他矫情。

  雾启舢就这样一边抱着雾晓白猛肏,一边吧嗒吧嗒的掉眼泪。甚至于埋胸,企图用眼泪淹死她本就没有的良心。

  秋狝日,苍林之海外围。

  雾吉身着猎装骑马入场,放出猎犬追踪猎物,随行人员封锁猎区并布置标记。

  雾晓白和雾启舢两人分到了一组。

  “皇叔,今日也要和我比上一比。”

  “殿下,还是看臣给猎头獐子给殿下做鹤氅。”

  “那皇叔可要小心别它的皮划伤。”

  另外一边,雾吉这里。

  “官家,慢一些。”

  “你们太慢了,朕先走了。”

  雾吉看着离自己两三百米,一晃而过的背影。

  怎么这么像姐姐?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雾吉骑马逐渐跑出封锁区。那道人影仿佛雾吉的错觉,然后还不待雾吉回头。

  咻——

  凌空而来的箭羽射入马眼,紧接而来的是马因为疼痛而放狂想要把身上人颠下马背。

  雾吉试图用缰绳控马,最终也是徒劳。

  摔下马背的瞬间,四面而来的黑衣人形成合围之势。

  雾吉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一剑斩下从右边冲来黑衣人的首级。

  “还好,剑没钝。”

  雾吉顺着右边缺口突围,怎奈追击敌人人多势众,还时不时有箭羽偷袭。雾吉的右肩和左腿分别中了一箭。

  这一箭正中雾吉心口,雾吉前胸有护心镜。可惜这箭从后方射来,且箭头锐利非常能射穿他的甲胄。

  咻,咻,咻——

  从另一方向,连射三箭。一箭打落直奔心口而来的箭羽,另外两箭射中想要上前补刀的黑衣人的脖颈,一击毙命。

  “圣上,圣上……”

  寻找雾吉的人到了,剩余的刺客互相对视一眼,都撤了。

  “多谢,壮士救朕性命,你想要朕怎么报答你。”

  一男子从树后走出,身穿貉袖背着箭筒手持弓箭。

  “草民,姚澈见过圣上。”

  后面闻讯而来的官员看着满地狼藉和身上中了两箭的雾吉。

  “圣上,还是赶快召见随行太医进行治疗。”

  “你们留下几人仔细查看。”

  雾吉说完话,这一群人拥簇着负伤的雾吉和姚澈回到驻扎地。

  “殿下,五皇叔,圣上有请。”

  雾晓白和雾启舢一同来到雾吉营帐。

  “父皇。”

  “官家。”

  另外一穿着盔甲的人从营帐外走进来。

  “启禀,圣上。这一伙人经查是胡人,只是他们的箭羽与我们不同,箭头锋利银光闪闪,还能倒映人影。”

  雾吉挥手退下,表示自己知晓了。

  “恩人,可想要什么赏赐。”

  “草民想要脱奴入良,如能有一官半职也算光宗耀祖。”

  “哦,恩人因何入奴?”

  “草民之前因受女尸掏心案牵连被殿下判入奴籍。”

  小内侍靠近雾吉耳语几声。

  “恩人,这有何难,朕不仅允你良籍,还赐你御前带刀可好?”

  “多谢圣上恩典!”

  太医院院使看着雾吉的伤口说道。

  “官家虽身着甲胄,但箭器利且带有倒刺,需得剜肉。”

  “陈院使,父皇这伤除了剜肉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无,只能尽早处理避免伤口感染。”

  说完陈院使就开始赶人。

  “你们一群人外里面,影响我操作。”

  雾晓白和雾启舢就站在营帐外,因为时间匆忙,连麻沸散都没来得及准备。

  营帐内安安静静地,只能看见一盆一盆往外端的血水。

  终于满手是血的陈院使走出营帐。

  “父皇,怎么样?”

  “圣上已无大碍,喝药静养月余,即可。”

  秋狝之行,因为雾吉负伤匆匆结束。

  京都皇府。

  雾晓白看着跪在下面的青羽。

  “殿下。”

  “怎么样,尾巴扫干净了么?”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青羽犹豫了一下说道,“剩下的那些人?”

  “不留活口。”

  雾晓白看着手心的玉佩,本来她也没打算靠这种拙劣的刺杀就能杀了今上,况且他还有用。

  接下看姜胜潮交给他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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