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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次亲吻之后,雪之下夫人就默许了与川上远的亲密关系。
譬如现如今按摩之时,每一次川上远都会解开她的衣襟,摩挲揉按着她光洁如玉的肩头,而雪之下夫人亦是一言不发地任由着他的无礼——第一次拉下她的领口的时候还有白色的肩带,尔后雪之下夫人便不声不响地每次都换成了无肩带的胸衣。
没了衣衫布料的阻碍,即便只是手心与肩头的触碰,掌纹的磨蹭与温暖的热度依旧能唤醒异性之间的旖旎情丝。
轻吻之后,川上远又凑过去含住了她晶莹的耳垂,用舌尖仔细地玩弄着,间或用犬齿不轻不重地啮咬几下。
诱人的红晕慢慢地爬上了紧闭着双眼的女子的面容上,得到了这样的讯号,川上远干脆弯下腰抱住了她的腰肢,轻轻地舔舐着她红润的朱唇。
雪之下夫人既不拒绝也不主动,只是微微张开了檀口,顺遂了他的僭越。
此时也就没了按摩这回事,川上远坐在床上,罗襟半解、和服领口被拉扯到了肩膀以下的雪之下夫人半倚在他的怀中。
略带着些香艳的湿吻,川上远轻咬着她柔嫩的双唇,舌尖毫不犹豫地探入雪之下夫人甜美的口中,寻找到了那蜜糖般的丁香小舌,吮吸冰棍一样地纠缠着,湿滑温腻的触感让人心荡神驰。
娇俏的人妻任由他品尝着自己的味道,被动的接受着过于缠绵的唇舌相交,甜蜜的舌吻让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双唇分开、拉出了晶莹的丝线,雪之下夫人小声地喘息着,她一直只是被动的接受,但如此的深吻过于悠长,也过于让人迷乱。
这样子的接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那天以后每一次的按摩到最后,川上远都会偷偷的亲吻她,待她醒来便堂而皇之的变成让人意乱情迷的舌吻。
女子的矜持让她不会选择主动,可自己的心意也让雪之下夫人没有理由拒绝。
有了一个美妙的开始,之后每一次愈加深入的沦陷都显得那么的顺理成章。
这个道理她是明白的。
谁人心里会没有那种有关于放纵荒诞的渴望呢?更何况是一直处于权贵阶层中的雪之下夫人。
纵情乱欲声色犬马,淫秽背德罔顾伦常——这个阶层就是如此,大多数人掌握财富与权力的目的是为了享受,可享尽了荣华富贵之后也就提高了感官愉悦的阈值,想要获得更大的快感便只能追求一些更加刺激的东西。
独品与赌博便是最好的例子,而与性有关的方式自然更加混乱。
哪怕雪之下夫人自己一直清者自清,可并不代表她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她也有着几位圈内的好友,尽管包养着小白脸、经常去牛郎店,但本性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人。
恰恰相反的,只要没有违反法律,她不认为这些东西有什么特别值得谴责的地方——归根结底、只是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
洁身自好同样是一种选择,只是因为她觉得没有必要被区区的肉欲所摆布。
但遇到了喜欢的人,她也不觉得非得去违逆自己的情感。
阶层的不同,她和更看重世俗道德的由比滨太太到底还是两类人。
只不过一直以来都品性高洁的雪之下夫人终究还是低估了情欲对理智的麻痹,一个缠绵悱恻的湿吻便让她浑身失去了力气,仿佛没了骨头一般瘫软的靠在川上远的胸膛上,软玉温香的身躯便让心上人恣意轻薄着。
一只手撩开了和服下摆、揉捏着她丰腴圆润的大腿;另一只手扯开了和服的腰带、抚摸着她光滑柔软的小腹;紧接着两只手一并向上摸索着。
之前每一次的亲热都是仅止于接吻,这一次川上远想要渴求更多的东西。
雪之下夫人终于回过神来,抬起了手压下了川上远的动作,制止了他的入侵,然后慢慢地将他伸进了和服内里的两只手拉了出来,虽然没用什么力,但川上远肯定不会忤逆她的意思。
滑若凝脂的柔荑按住他的手,青葱玉指插进了他的指缝中,手心相对十指相扣。
亲密无间的纠缠是如此的柔情蜜意,只是这样也实实在在地阻碍了他更进一步的意图。
川上远只得低下了头,轻轻地啜吻着雪之下夫人的耳畔。
“现在还不行哦。”难得软糯起来的美艳人妻娇声说着。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想好。”
“那我就只是摸摸。”川上远仍然没有放弃。
“也不行哦。”
“为什么。”
“因为我会忍不住。”
眼波流转,雪之下夫人的眸子中荡漾着水光潋滟的爱意和春情。
嘴上这样撒娇似的说着,明明是如此羞人的话语,躺在情人怀中的人妻却仍旧是以往那副落落大方的模样,脸上只有温柔,找寻不到太多的羞涩。
“什么样才算想好呢。”
成熟的女子抿嘴一笑,面容上是掩饰不住的仿佛面对贪心的孩子那样的疼爱与宠溺。
“要学会忍耐哦……忍耐才能获得更多。”
她纵容着心上人的贪心和无礼,又因为成功地教训了一直以来都压了自己一头的小情人而露出了可爱的得意。
纤细的杨柳腰轻微的扭动了一下,雪之下夫人让她那腴润饱满的丰挺酥胸压在了自己的小情人的胸膛上,以此来安慰着他的郁闷。
“早也好晚也好,反正都是你的,要有耐心哦。”
川上远低头望着怀中衣衫半解的俏丽人妻,挺翘高耸的肥软淑乳几乎漫出了被扯开的和服,雪腻柔美的白嫩乳肉和那深邃的沟壑勾魂夺魄。
明明这样送到了嘴边的诱人秀色却只能看不能吃,这也太折磨人了。
但自己得冷静。
川上远低下了头,又吻住了她柔滑细嫩的樱唇,用力地吮吸着成熟的人妻檀口中的甜蜜,等到这更为漫长的深吻终于结束,急促地喘息着的雪之下夫人唇瓣都有些微微的红肿。
可嘴上扳回一城不代表局势便挽回了颓势。
螓首轻靠在川上远的脖颈上,气息慢慢平静下来的雪之下夫人脸上仍旧是笑意盈盈,仿佛赢得了战役的女王,仍旧紧紧扣着他的手的纤柔玉指好似拽着系在了小情人的脖子上的链子。
明明是她躺在自己怀里,可这样的情形却像是川上远枕在雪之下夫人的膝上,被这位强势的人妻教育孩子一样拽着耳朵、轻声慢语、疼惜的纵容着、宠爱的娇嗔着。
尽管很甜蜜,但川上远可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
头一次在和女子的交锋中被压制了,不管是因为美色迷人还是一时疏忽,又或者是因为一直以来的顺风顺水故而小觑了雪之下夫人——不管如何,今天的错误一定得好好反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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