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周末,黄伟婷以为能稍稍喘口气,却在周五晚自习后收到群里最新的指令。
【管理员:黄伟婷,周六中午12点,直接从学校出来,打车去这个酒店。
地址:市中心全季酒店1808房。
别带多余东西,就背书包穿校服来。
里面有人等你。
敢迟到或不来,你的全套视频和身份证信息明天就全网扩散。
这是你第一次线下见面,好好表现,贱畜。】
黄伟婷看着地址,心如死灰。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从摄像头偷拍到线上调教,再到校园露出,他们一步步把她逼上绝路。现在,终于要亲自动手了。
周六中午,她放学后,穿着一身整洁的校服走出校门。打车去酒店的路上,她双手紧握书包带,指节发白。到了全季酒店1808房门口,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深吸一口气,敲门。
门开了,一个戴口罩的男人拉她进去,反手锁门。房间里灯光昏暗,却架着三台专业摄像机,红灯闪烁,全程录像。屋里一共八个男人,全是群里的核心成员,年龄从二十多到四十不等,都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双兴奋而残忍的眼睛。
“终于见到真人了,小白月光。”其中一个笑呵呵地说,直接上手扯她的领结。
黄伟婷吓得后退,却被另一个人从后面抱住。校服被粗暴撕扯——衬衫纽扣崩飞,百褶裙被一把掀到腰间,胸罩和内裤早就不允许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她本能地用手挡住乳头和私处,却立刻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手拿开!贱货,谁让你挡的?”扇她耳光的男人冷笑。
黄伟婷哭着放下手,泪水滑落。有人从她书包里翻出身份证,贴在她胸前。她颤抖着站那里,任由他们围观。
“奶子比照片里还嫩,逼也粉。”有人评价。
接着,一对金属乳夹直接夹上她的乳头——没调松紧,就是最紧的那档。剧痛瞬间传遍全身,黄伟婷痛得尖叫,身体弓起,却被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乳头迅速肿胀发紫,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汪汪叫两声听听。”有人拿出一条黑色皮狗链,扣在她脖子上,拉着她跪下。
黄伟婷哭着学狗叫,被牵着在房间里四肢爬行。膝盖磨在地板上,乳夹晃荡带来持续疼痛,身份证贴在胸前晃来晃去。爬了一圈后,他们终于忍不住了。
轮奸开始了。
第一个男人把她抱起——她身材娇小,只有九十多斤,在他手里轻如玩具。他直接把她当成飞机杯,对准自己粗大的阴茎往下按。阴道经过之前道具的轻度扩张,还能勉强容纳,但那根东西几乎有她手臂粗,龟头挤开穴口时,她痛得撕心裂肺地尖叫。男人不管不顾,一挺腰整根没入,撞到子宫口。
“操,真紧!乖乖女的逼就是不一样。”
他抱着她上下抛动,像用套子一样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黄伟婷被干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其他人围着拍视频,有人举着她的身份证让她对着镜头笑。
第二个直接塞进她嘴里。阴茎同样粗大,直捅喉咙。她干呕不止,眼泪鼻涕齐流,胃里翻江倒海。男人摁住她后脑,深喉到底,龟头卡在食道。她呕吐出来,酸水混着胃液喷在阴茎上,却被命令舔干净吞回去。
“贱货,敢吐?全吞了!”
第三个人从后面进入肛门。后穴之前只被笔和道具浅浅开发过,突然被这么粗的东西入侵,像撕裂一样。黄伟婷痛得几乎昏厥,尖叫被口里的阴茎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声。三个洞同时被占满,她整个人被悬空抱起,像肉夹馅的汉堡一样被前后夹击。
姿势不断变换——
有人把她按在床上,双手反折,后入式狂干肛门,同时前面的人干阴道;
有人让她骑乘,一个坐下面干逼,一个站着干嘴;
有人把她倒抱起来,双腿大开,轮流插阴道,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还有人专门玩乳夹,拉扯、旋转,乳头被虐得血丝渗出。
他们拍着视频,逼她配合:
“举着身份证,说‘黄伟婷是大家的肉便器’。”
“笑一个,对着镜头比耶,骚货。”
“翻白眼了?再射一发把她干醒。”
黄伟婷被干到失神。眼睛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流,身体痉挛抽搐,小便失禁喷了一地。中间她昏厥过去两次,但他们毫不停下,继续使用这个没了意识的肉体,像真正的飞机杯一样插进拔出。
整整四个小时,八个人轮流多轮,每人至少在她身上射了三次。精液灌满阴道、肛门、子宫,嘴里、脸上、头发上全是。结束后,她瘫在床上,阴道和肛门都合不拢,红肿外翻,像两个破烂的洞,精液汩汩往外流。全身布满抓痕、咬痕、精斑,身份证仍贴在胸前,已被揉皱。
摄像机忠实记录了一切。
【管理员:第一次线下调教结束,黄伟婷。
从今以后,你不只是线上玩物,还是我们现实中的专属肉便器。
下周还有更刺激的,好好养穴。】
黄伟婷被简单清理后,穿上破烂的校服,踉跄着离开酒店。腿软得几乎走不动,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她打车回学校宿舍,一路沉默流泪。
她的身体,已彻底被烙上不可逆的印记。
噩梦,进入了最黑暗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