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私生子。

  母亲是小三。

  母亲很爱我,也很爱父亲,她说她只是没有生在一个好的家庭而已,所以没能嫁给父亲。

  她不认为自己是三,她说论先来后到,她才是先来者。所以为了给未来的孩子一个好的生活,才甘愿忍辱负重,做父亲的地下情人。

  ……还是婚姻里的第三者。

  不过她怎么想的我无权评价,她毕竟是我的母亲。

  任何人都有资格评判她,但我没有。

  小时候的日子也还好,说穷但也不愁吃喝,除了她没空管我,除了觉得孤单,我应该还是幸福的吧?

  毕竟我的隔壁,有个看起来过得无比凄惨的女孩,除了她身上时常挂彩,让我记忆深刻的是她在垃圾桶里翻出半个发霉的馒头狼吞虎咽……

  第一次看到比我还惨的女孩。明明有父母,日子还不如我。

  出于一点点的好奇与同情,我经常会送一些吃的给她。

  有时是我不爱吃的饭,有时是我吃腻掉的零食,看着她从戒备,……到每次看到我就双眼放光。

  我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只是太孤单,找个人说说话,也有点同情她而已。

  直到父亲认回我们母子,我搬了家,认识了许多朋友,我很快将她抛之脑后。

  童言无忌。

  童年时期的同情和承诺谁会认真记得呢?

  可有一天末世来临,我再次见到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她。

  可能是她依旧挂彩的身体,可能是看到我就瞬间璀璨夺目的眼睛。

  她说:“哥哥,好久不见,你来救酥酥了吗?”

  是的,救,她小时候说过,我像她的救世主。

  我还记得是因为觉得她用词夸张。

  送点吃的聊聊天而已,就能算救世主了吗?

  我让她做了队友,像小时候一样,对我来说依旧是无关紧要的一件事。多一口饭而已,养的起。

  可是她性格比起小时候变了很多,她贪婪、恶毒、自私,害我的女友,爬我的床,她在我面前明明是乖巧懂事的,可是我不在时,她会用阴毒的目光看着其他人。

  我无意中看到过,那种眼神让我心惊。

  说起女友兰悦,她就是我搬家后新交的朋友,除此之外还有时璟。我们关系好到去同一个地方上大学。

  对我来说,兰悦一直像个小公主,家人疼爱,钱权都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

  连母亲都让我和她打好关系。

  我对此也没什么感觉,好像很少有东西能触动到我。

  所以我就按照母亲的吩咐像妹妹一样照顾她,迁就她。时璟也是。

  她经常夹在我们中间得瑟,说我们是她的骑士。

  这种关系一直到末世降临。

  家破人亡或者断联无音,四周充斥着绝望的哭喊。

  往日热闹的街道沾满暗红干涸的鲜血,四处都被腐烂恶臭的丧尸占据。饥饿与逃生是常态。

  那天她被丧尸吓到脸色苍白,可能长期紧绷的神经断裂,她突然扑入我怀里放声大哭。

  我僵硬了下,我看到了一旁同样僵硬的时璟。

  她选择了我。

  其实我不太理解,因为时璟明明对她更好一些,他们也更亲近些。毕竟我搬家时,他们已经认识许久了。

  不过我没有拒绝。

  可能是男人间胜出的优越感,又或者对我来说……都一样?

  很难描述那种感觉,就好像到了年纪就听从安排结婚生子,是谁都行的那种感觉吧。

  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同。

  反而有了发泄欲望的渠道。

  熟悉的人总归是好一点。

  自从我们在一起后,时璟嘴更毒了一些,不过他没多说什么,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和我们聊天相处,只有到了晚上,他会自觉离开给我们空出相处时间。

  他很讨厌黎酥。

  我知道,因为黎酥总刁难兰悦。

  可能是看我不作为,他总是主动警告她,找她麻烦,甚至多次提出想杀了她。

  他在试探我。

  可能是兰悦吩咐,又或者他自己打抱不平。

  他们想看我对她的态度。

  其实他们想多了,我对黎酥并没有其他的想法。若要说实话,……他们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我隐隐感觉到自己状态不对,好像太过凉薄冷血了些。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黎酥和时璟消失了许久,我们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死了。

  再次出现时,一切都变了,他们举止亲密,她依旧那样亮闪闪的看着我,但我知道有什么变了。

  黎酥变了。

  时璟也是。

  黎酥姑且能认为她有了异能,所以性情转变。

  时璟呢?

  他不愿意说,就没人能撬开他的嘴。

  他很讨厌别人的触碰,尤其是男人,包括我,接近一点都不行。

  我不解的是他对待兰悦的态度,怎么说呢……用兰悦的说法就是背叛者。

  成了别人的骑士。

  他那么讨厌黎酥的人,竟然一直维护黎酥,甚至于和兰悦保持距离,并对我有敌意。

  他的眼神在戒备我,好像在怕我抢走他的女人。

  甚至于搬来的第一晚就迫切的宣示主权。

  那么骄傲的人患得患失,多可笑啊。

  奇怪的是那一晚听着隔壁的声音,我失眠了。

  大概是因为太吵了,或者——太骚了。

  我还记得少年好奇时朋友分享的A片,我还是觉得黎酥的声音更骚一点。

  不得不承认,我硬了。

  兰悦的性欲并不强,她不是很喜欢这种事,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

  但自从觉醒火系异能后,它实在难以控制。

  兰悦也失眠了,但我知道她是气的,我知道现在就算靠过去也讨不到好,两个失眠的人各怀心思。

  她开始在意时璟的态度,天天念叨,并为他区别对待而生气。

  是啊,一直只围着她转的人,转到别人身上去了。

  有时我很想问她为什么选我,有没有可能是当然的时璟看起来更不会离开她呢?

  这么想也无可厚非,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她念的我实在有点烦躁。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耐心的听着,耐心的劝导。

  毕竟她更喜欢谁我并不在意。

  但我不想天天听她抱怨,语句里都是对黎酥的控诉和猜测。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并没有证据,她只是在发泄她的不满。

  事情的转折在我们做完任务回来后。

  那天我们遇到光影小队后,时璟就迫不及待的回了家,住在隔壁的队员则自觉去搬家,他们说刚做完任务累得很,今晚不想再失眠。

  我立刻想到那晚的呻吟,感觉身下又蠢蠢欲动,我的脸色有点难看。

  可能我也需要搬个家?

  然而我们刚进门就看到时璟脸色苍白的冲出来,原来是黎酥不见了,重要的是床头柜的食物一样都没动。

  我本打算召集队友一起找一下,兰悦拦住了我,又开始抱怨,然而我能感觉到她抱怨中夹着兴奋。

  她在期许黎酥的失踪。

  她又开始揣测“没准她早跟哪个男人跑了!”

  我有些无奈,实在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你老跟她置气做什么?”察觉自己语气不对,我补充“气坏的是你自己身体,又有什么意思?”

  我甚至把时璟也拉了出来,“阿璟又不是小孩子,谈个恋爱你老管他做什么?”

  但兰悦依旧跳脚,她把所有重心都放在我第一句话上。

  我叹了口气,知道再说下去没有意义。

  她生气的躺在床边背对我,可我实在懒得哄她。

  冰凉的水无法浇灭燥热,我脑海里甚至蹦出那晚的淫叫,是怎么做到的呢?

  发出那样的声音。

  我不理解。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我的问题,还是兰悦的问题。

  我居然对自己的技术产生了质疑。

  手没忍住握在上面缓缓撸动,可除了更硬外没有任何变化,可能这次隐忍的太久了,我们似乎已经两三个月都没做过了。

  出门看到她依旧背对自己躺着,估计还在生着闷气,反正每次都是我服软,也不差这一次。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这次哄了没几句她就突然转过来,挂着泪珠可怜兮兮瞪着我。

  我有一瞬的愣神,其实…实在是…这种眼神加上泪光,熟悉到让我血液沸腾,像火系异能在身体里暴乱,我没忍住吻上她的眼睛,任由那颗泪珠滚落。

  莫名的快感让我兴奋到颤抖,这次没有征询她的同意,我几乎迫不及待的扒光她,强硬的吻她。

  可她不仅没有生气,还主动挺起乳房,“好痒…嗯啊……这边也要…舔舔…”

  我的动作顿住。

  微妙的违和感从心头升起,然后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欲望。

  我用尽一切去克制自己。

  我并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尽量柔和、克制,如同往常一样亲吻、抚摸,耐心的做着前戏,她今天太奇怪了,……太骚了。

  她的下面一直在流水,我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多了,真的是里面流出来的吗?

  毕竟我总是被生涩的甬道夹到疼痛,那样没有丝毫快感,所以我抱着怀疑的态度,手指插入,然后眼睁睁看着它泄了自己一手,喷的到处都是。

  那瞬间像热油泼入火焰,顷刻燃烧了我所剩不多的所有理智。

  我没有考虑的完全撞入。

  她完全吞下我,紧致的,潮湿的,从未有过的快感太陌生了,让我僵在当场,那瞬间我觉得自己在肏别人的穴。

  可她怯怯的看着我,扭着臀让我动动。

  我不顾一切的耸动,忘却一切。

  快感完全吞没我。

  直到她喊出那个称呼,——沈哥哥。

  腰窝一麻,我直接射了出去,愣住。

  她努力的找着借口,找着理由,我无脑的相信她的话。

  完全不过脑子的……

  忽略她的体香,忽略她的称呼,忽略她的淫荡。

  任由她喊着自己“沈哥哥”,一遍遍的插透她。

  我第一次知道,性爱是这样的。

  很巧的,第二天一早黎酥就回来了。

  我是被隔壁的呻吟吵醒的,虽然没睡几个小时但精神意外的不错,兰悦似乎醒的更早,她看起来反而像睡了个好觉的样子……

  我今天接近了兰悦许多次。

  没有昨晚的体香。

  抗拒我的接近。

  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还在生我气的样子。

  我主动为她找到了理由,一定是因为我不知节制……吧?

  我几次启唇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下午想去找时璟谈任务。

  鬼使神差,我直接开启了门。

  毕竟里面很安静,……应该没有人吧?

  然后我看到了赤裸的黎酥,刚冲完澡,发育良好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到修长的双腿,我从上至下扫过,一览无余。

  然后她笨拙的摔跤,肆无忌惮向我袒露她的私处,用她那一贯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声音都在勾我,“沈哥哥…”

  下体几乎瞬间胀到疼痛,我猛的关上了门。

  明明昨晚才发泄过,可再次勃起的东西怎么也下不去。我一边冲着冷水澡,一边想着她刚才的样子射了一地。

  我突然发现,我开始期待见到她。

  这种感觉很可怕,因为看到她和时璟一起出来谈论任务,我会有种微妙的不爽。

  可看到她仍然亮晶晶的看着我,我又有些愉悦。

  可她的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又开始不爽。

  我简直疯了。

  这种被操控情绪的感觉太陌生了。

  回到房间看着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边的兰悦,我甚至有一瞬间在期待。

  期待什么呢?

  期待她用昨晚的眼神看着我吗?

  我试探的接近她,她十分抗拒我,我的期待落空。她还说我的性欲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黎酥。

  我有种被看透的恼怒,但我很快为自己找到了理由。

  我只是因为“昨晚的兰悦”而起了兴致。

  我不是个背叛者。

  她明明就是兰悦的样子。

  隔壁再次响起浪荡的呻吟。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毕竟我从没有这种憋闷的感受,但裆下又很诚实的鼓起。

  还好兰悦睡着了,我认命的去冲冷水澡。

  出来时我也没有多想,只庆幸隔壁没了动静。

  直到她突然转身笑盈盈看着我,双眸晶亮,像淬着光。

  第一次,我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

  似乎在她身上,我突破了很多的第一次。

  她主动靠了过来,理智崩塌,我反客为主。

  她一出口就是沈哥哥,我吓了一跳。

  演都不演了?

  可我脑海里瞬间想起了她下午裸露的身体,属于她的。

  心里一个激灵。

  我及时打住了所有想法,强迫自己“毫不知情”。

  可她却转过身扭着屁股掰开自己的穴,可怜巴巴看着我求肏。

  ……是真的不演了。

  她此刻的行为像在挑衅我。

  好像在说:我不是兰悦你看得出来吧?可我就要顶着兰悦的样子,你敢操进来吗?

  我赤红着双眼,心知插进去一切都完了,可我还是一鼓作气的,一插到底。

  我一边爽,一边恼,不由骂她:淫荡!

  淫荡的将我勾入情欲的天堂。

  我不太甘心这么轻易被她戏弄,不由主动拆穿她的身份。

  可她却又做起了“兰悦”,一边喊着阿礼不要,一边叫的更加淫荡。

  她是故意的!

  可我不喜欢她这么叫我。不过我更想知道这一切她是怎么做到的,用着兰悦的样子来接近我。

  可她显然迷上了“兰悦”的身份游戏,我故意收着力掐着她的脖子,她却兴奋的颤抖……

  她还有这种癖好?

  我不断加劲,她也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

  我还是松了手,有些不满:“上瘾?”用兰悦的身份被操有这么好玩吗?

  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黎酥?

  我冷下脸,直接质问起她的异能。

  她终于不再伪装,在我的视线下变成本来的样子。

  ——我的肉棒埋入在黎酥的身体里。

  光是想想我就无比亢奋,她主动摆臀夹着我,喊着我的名字,满脸放纵的情欲。

  我能清楚感受到内心充盈的喜悦与兴奋,我们水乳交融,我们的身体无比契合,我们合该属于彼此,我一次次将她肚子灌满,让里面盛满我的精液。

  ……

  第二天醒来黎酥又不在了。

  那股不爽的感觉又来了。

  我像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被自己的想法惊住,我有些慌乱的打发黎酥和时璟出去。

  在外面他们又没法乱来,我正好理理思绪。

  可能兰悦今天看到我没再找她,难得主动过来找我说话。语气有些僵硬的找着话题,她不擅长服软,但我没心情应付她。

  除了黎酥,还有接下来的任务准备工作要处理。

  忙完已经是下午了,空闲下来兰悦又坐了过来,找我说话。

  思绪被打断我有些烦躁,不过出于理亏,我有一搭没一搭应付着,毕竟还是我欠她的,或许可以考虑其他方式弥补。

  兰悦可能看出我的心不在焉,恹恹的想着什么不再说话。

  ……直到卧室门突然打开,时璟从里走了出来。

  我心底一惊,他们今天一直关在房里?

  然后我看到了时璟身上的伤,很严重的掐痕和勒痕,他的状态也很不对。

  但我很快又被转移了注意力。

  ——黎酥失踪了。

  那瞬间我的大脑是空白的。

  完全来不及反应,看到时璟痛苦的倒下和耳边充斥的兰悦的惊叫。

  ……

  怎么会有人这么恶劣呢?

  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中。

  玩够了。

  就丢下、抛弃。

  一声不吭的完全消失,了无音讯。

  时璟是。

  我也是。

  又是第一次,我体会到什么叫黯然销魂。

  时璟离开了。

  他伤的很重,我想象不到黎酥是在怎样的心情下对他施暴的,但他完全不在意。

  在两人失踪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发生了独属于两人的秘密。

  时璟离开前找遍了整个基地,状态非常差。

  甚至去找了光影小队,那时我们才知光影小队已经离开基地了。

  我不免想到那天在陈君子怀里碰见的“黎酥”,果然是同一个人。

  她是有变形能力的,她招惹了许多人。

  时璟显然也想到这点才想找他们。

  扑空后时璟也没什么反应,他说要离开基地,去找黎酥,找遍每一个基地,总能找见的。

  说这话时,他声音嘶哑,眼睛布满血丝,眼神发直完全没有聚焦的样子。

  兰悦没有为他送行。

  他们吵了一架,或者说是兰悦单方便的输出,从“时璟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到“黎酥她根本不配!”

  时璟毫无预兆的出手,雷系异能直直从上劈下,我眼疾手快救了兰悦一命。

  兰悦吓到瘫软在地,放声大哭,但再不敢乱说话。

  从那以后兰悦变了,在我面前话多了,不会乱发公主脾气了,有时候生闷气也会主动服软了。

  为什么生闷气呢?

  我和她分开睡了,住在了时璟和黎酥睡过的卧室。

  她问我原因。

  我只说累了,想静静。

  她生了三天的气,然后又主动来找我复合。当晚她敲门,投怀送抱,我依旧拒绝了。

  她似乎终于发现了有哪里不对。

  她又变得竭斯底里,痛斥我也变了。

  还问我是不是也是因为黎酥拒绝她。

  我没有回答,我不想撒谎。

  她一边愤怒、尖叫、砸乱屋里的一切,一边骂黎酥,连带我和时璟一起。

  “对不起。”我低低的道歉,任由她突然拿起烟灰缸砸在我额头,我感受到了温热的血在脸颊流淌,依旧没动。

  我欠她的。

  她闹了很久才渐渐平息。

  可能看到我满脸的鲜血有点吓人,她终于脸色苍白的后退一步,“是你活该!!沈礼,你欠我的!!”她壮胆的怒斥了我一句,转身跑开。

  我怕她出事,让队里和她关系好的队员去跟着她。

  让我没想到的是两人一天后才回来,天色已经暗了,他们手牵着手出现在我面前。

  她看着我,带着恨、带着炫耀、带着得意、带着审视,黏合在一起非常复杂,她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看向我们的队员,一恒,他满脸通红,愧疚、不安又坚定的看着我。

  那一刻,我就确定,他们做了。

  我的心情很微妙,一边觉得兰悦真是被惯大的孩子,实在被保护的太好了,幼稚、自负、冲动,不考虑后果,……有点…蠢?

  我已经表现的很明白了,她做出这样的举动,在期待我的什么反应呢?要我吃醋?还是要我痛心疾首,发现更爱的是她?

  要说唯一的反应,我反而松了口气。

  一恒是值得托付的人,她好歹没有一气之下找个陌生人。

  可能被我无动于衷的反应刺激到,她侧了侧脖子,特意让我看到她脖颈上的吻痕。

  “对、对不起,队长。”一恒有些不安,他是偷偷喜欢着兰悦,昨晚看她伤心,上前想安慰她,她却……

  一恒本来是拒绝的,毕竟是队长的女友,可兰悦一边哭着问他是不是也不喜欢她了,一边胡乱亲他。

  一恒脸红成熟虾,这才知道自己的心思早被她看透了。

  兰悦轻哼了一声,“沈礼,我们要脱离队伍!”

  沈礼沉默的点了点头,站起身缓缓开口,“不用,我脱离,一恒来带队吧。”

  兰悦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正要说话,基地突然传来刺耳的警报。

  最高级警报!

  丧尸潮!

  所有异能者都要出去杀丧尸。

  “不行,你不能走,你说清楚,你是不是要找黎酥!!”

  兰悦拦住我的脚步,我匆匆看了眼一恒,“是我先对不起她的,照顾好她。”

  我没再多说,也没再管兰悦,这是她的选择。

  她的爱一直都不纯粹,……我也是。

  她并不够爱,……我也是。

  谈不上谁更吃亏,这完全没有意义。

  但我觉得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丧尸潮抵御失败。

  可能是巧合,丧尸潮在半夜聚集,白天的三倍攻击力,它们甚至会跑着追赶人群。

  明日基地沦陷,救援未到,只能大规模转移。

  直升机和各式车辆在军方控制下从另一侧一辆辆驶离。

  我没有和队里其他人道别,除了自己积分兑换的东西,属于星河小队的我什么都没拿。

  时璟说的对,一个个基地挨着找,总能找到的。

  她勾起我的情欲,打破我的心弦,把我拉着一起坠落,害得我欲壑难消,总该一块负责的。

  可能,我继承了我父母恶劣的基因。

  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不是。

  我叫沈礼,我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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