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她从我怀里退开一步。 　　夜风吹得她单薄的睡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和腰肢的凹陷。

　　我再次将妈妈翻转过来，让她面朝栏杆外无垠的夜色。 　　扶着她的腰，让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着冰凉的栏杆。

　　我们俩就那样叠在玄关的柜子前，呼哧呼哧喘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好半天，我才慢慢从妈妈汗湿的背上支起身子。

　　妈妈听到这话，只是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水光潋滟的，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认命般的纵容。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沙发上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谁也没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爸爸还在那头说着他项目组里的趣事，哪个同事又闹了什么笑话，语气挺乐呵。

　　我骑在妈妈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上，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紧致的穴里。 　　“妈，”我喘着气，腰往前顶了顶，感受她温热的肉壁绞紧，“你看，我这个姿势，像不像在骑马？”

　　这一觉睡得太死了。 　　再睁眼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刺进来，晃得我眼睛疼。

　　晚上。 　　我照例在窗边等她。 　　她走过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但当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撩起她睡裙时，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我。

　　又过了几分钟，水凉得有点不舒服了。 　　“起来吧，妈，水凉了。” 　　我拍了拍妈妈还搭在我腿上的手。

　　妈妈刚开始还有些抵抗，身体僵硬，试图把我往回推。 　　“安安……回去……我们还是回浴室吧……求你了……外面……好羞人……”

　　“妈。” 　　我喘着气，手开始不安分地撩起她的毛衣，“水好了，该我伺候你了。”

　　她声音小小的，像只受惊的猫儿。 　　我立刻扶着她的腰，让她微微抬起屁股。

　　数学课上，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讲着函数，板书写得密密麻麻。 　　我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那天之后，我他妈像换了个人。 　　早上六点准时起，单词背到耳朵起茧。

　　我趴在妈妈柔软的身体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鼻尖全是她发丝和肌肤混合的、让人安心又躁动的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与体液的气息，还有高潮后特有的、懒洋洋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妈妈忽然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我听。

　　妈妈似乎被我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更加羞窘，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交叉在胸前遮挡一下。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句话在耳边轰鸣，还有血液冲刷耳膜的巨响。

　　这天晚上。 　　我写完作业，复习完一套理综卷子，抬头看钟，已经快晚上十点半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已大亮。 　　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走出房间，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等我。

　　看她这样，我心里那股发泄完后的燥热迅速褪去，涌上来的是针扎似的愧疚和心疼。

　　水声响起来，哗啦啦的。 　　我把自己关进房间，坐立不安。 　　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外面每一丝动静。

　　我仰起头，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感官风暴里，忍不住从嘴角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