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放在妈妈的小腿肚上按揉：“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小鸭子已经长大了。”

　　她目光依旧停留在天花板上，嘴角噙着温暖的笑意：“按照规律……舟舟……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人格和思想开始有了雏形，有了自己的主见……渴望独立，想要脱离父母的束缚。所以，你现在应该处处和妈妈唱反调才对。”

　　“可是我的舟舟，似乎没经历过这个阶段，直接就跳过了成为大人。开始关心妈妈，照顾妈妈。”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妈妈湿漉漉的美足从水盆里抬出来，拿起毛巾小心温柔地擦拭掉上边的水后，轻轻放回了我的床上。

　　妈妈配合着我，她向自己的左手边侧过身去，膝盖朝前屈，让小腿肚和大腿尽量并拢在一起，我再次拿起毯子，将妈妈臀部和双腿那高低起伏的曼妙曲线轻轻盖住。

　　随后平躺到了妈妈的左手边，她面对着我。

　　我也看向天花板，思考了一下。

　　“其实……也不是没有叛逆过，就比如那次，妈，我卫生间看到你的腿之后，不也是躲了你很久吗？很长时间都对你避而远之。

　　“那时候，我确实挺害怕的，害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害怕我会做出伤害到你的事情。也害怕会对你有一些不该有的想法，更害怕你发现后，会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疏远我……

　　我笑了起来：“我还怕你会不要我呢……你看我那天晚上哭的多伤心。”

　　我接着说：“妈，很少有父母能像你这么心思细腻，能发现孩子有心事的，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当回事，他们就和我之前的想法一样，想着过段时间就好了。也不会去和孩子沟通。”

　　“而且会对妈妈有生理反应这种事情，谁敢真的对妈妈说啊，都是找借口，不可能会说真话。

　　“因为大多数的妈妈，嗯……思想还是比较传统的，她们不能理解，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孩子是知道的，我之前还想过，你会让我去住校，或者自己搬出去住，从我身边离开。

　　“他们不敢说，因为他们知道，就算说出来，只不过是把问题，从孩子身上，复制到了妈妈身上，都不算分担。

　　“那些妈妈恐怕还会觉得儿子怎么会变成了一个变态，会觉得自己的教育失败，承受能力弱一点的，可能会被直接逼疯……

　　“可能还会有妈妈觉得，孩子是不是有了心理疾病之类的。

　　“所以大部分家长处理的方式，就是带孩子去看心理医生，可是妈，对妈妈有性欲和幻想这种事情，要是真去看心理医生，一定会让孩子觉得羞耻的。

　　“他会觉得自己真的生病了，也可能，会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变态……才需要去看医生。就像你对我讲的一样，哪怕那个对象是妈妈，妈妈也是异性啊，生理反应是正常的现象，并不是真的心理疾病，所以看心理医生，可能适得其反。让孩子更加觉得自己不正常，更加自卑。”

　　我转过身面对她，看着她。

　　“可是我妈妈，她不一样。

　　“她察觉到我的反常后，一直都在关注着我的状态，看我过了一段时间还没有恢复过来，她马上就来找我谈心，想走进我心里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我能感受到她对我的关心，她给了我力量，让我有勇气面对她，能勇敢地对她吐露那些我觉得羞耻的心事。

　　“她知道后……没有讨厌我，逃避我、远离我、也没有责怪我。反而包容我、安慰我、理解我、引导我。

　　“她在问题出现之初就及时发现，紧紧地抱住了我，用温暖和柔软把问题化解消除掉了。

　　“才没有让我走歪路。如果没有她……我可能真的会……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妈，谢谢你。”

　　“这是妈妈应该做的。”她的脸有点绯红，犹豫了一下后对我说：“那天妈妈没说，舟舟，你……还是要适度地释放压力，不能老自己憋着。”

　　我当然理解了她说的压力指的是什么，反正我都抵着她的大腿射过一次了，我啥样子她都见过，现在聊这些反而没有了尴尬，和平时聊天差不多，但又多了点刺激，似乎我们在聊的是只有彼此才知道的禁忌话题。

　　“以前我是会自己释放压力，只是见过你的腿之后，我就对别的异性兴致缺缺了，妈，因为她们都没你诱人。但我不想对着你手淫，所以只好憋着。还是有点难受的。”

　　我也没想到，我能这么轻描淡写地在妈妈面前把手淫两个字说出来。

　　“但现在没事了。”我无比轻松地朝她笑了笑。

　　“妈，因为你的拥抱有着无比神奇的魔力，在你的拥抱面前，那点性欲不算什么。”

　　妈妈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对我的温情和爱意，她张开了温暖的双臂：“抱抱～”

　　我靠上去，被她紧紧拥入怀中。

　　因为我还有其他想说的，就没有再继续先前的话题。

　　“而且你看啊，你自己作为一个老师，却从来没有逼着我去学习，更没有没收我的手机什么的。还有其他的……”

　　她柔声说：“那是因为妈妈觉得……舟舟，你能发自内心地感受到学习的乐趣，感受到收获知识时带来的喜悦，自己主动地去学习。这远比你的成绩排名重要得多。”

　　“当然也不是说妈妈不在乎你考了多少分，妈妈还是在默默关注的，只是你一向让妈妈安心，所以妈妈也不需要去干预你。”

　　我把她搂得更紧：“所以，我怎么会觉得自己被束缚了呢，我也没有理由去和你唱反调。”

　　“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试图控制我，反而给了我非常大的自主权。只要我想做的事情你都会支持我。就像我想做饭，我想买菜，还有很多很多……

　　“妈，你一直都是我最大的依靠。

　　“所以，上辈子拯救过世界的不是你，是我才对。我是多么幸运，才能遇见你，遇见全世界最好的妈妈，可以做你的孩子……”

　　“还有刚刚，你看你都用脚来戳我的鼻尖了，我也没有失态呀，要知道……妈，之前我可是只是想到你的腿和我贴在一起，都会控制不住射精的……”

　　她轻“嗯～”了一声。

　　之前帮妈妈按脚的时候，她的膝盖是在床边的，所以虽然我们的身高一样，此刻妈妈却很巧合地只到了我的脖颈处。

　　我右手的手臂被妈妈枕着，手掌从她的脑袋下穿过，攀上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左手自然伸出依托妈妈的背部，手掌轻放在了妈妈的后脑的发丝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枕着我的手臂，把脸颊藏在我的胸前。

　　而这个巧合的姿势下，我不知道妈妈什么感受，我只知道依偎在我怀里的妈妈，让我心中产生了无比强烈，且难以言说的悸动。

　　那种内心深处的悸动就像是，我和妈妈的身份悄然之间发生了转变，她不再是我的妈妈，我们更像是父女，或者说……情侣？

　　我的脑袋轰然炸开。

　　是的，情侣。

　　这种巧合下诞生的暧昧拥抱，带来的这份难以言说的悸动。

　　这不仅仅是孩子对母亲的爱该有的那种感觉。因为这和我之前抱着妈妈的时候，所产生的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份强烈的悸动不停地在对我大声呐喊着：

　　是的。

　　我喜欢上了她。

　　我喜欢上了这个——现在安静躺在我怀里，依偎着我的女人。

　　纵使，她是我妈。

　　我无比确定，这……不是出于亲情，对妈妈的那种喜爱。

　　而是对异性的那种喜欢。

　　我将下颌轻抵在她的发顶，左手放在她的脑后，把她一整个上身轻护在怀中，享受这份内心深处根本盛不下的悸动，逸散出来的美妙感觉。

　　好久之后我才晃过神来。

　　妈妈一直没有更多的动作。

　　只是就这样蜷着娇躯，左手放在她的胸前手掌自然微微合拢，右手跃过我的腰后搂住我的后背。

　　娴静乖巧地被我搂抱着，枕着我的手臂，像熟睡的小猫。

　　她的鼻间萦绕着均匀而舒缓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轻轻在我胸前抚过。

　　她似乎……真的睡着了。

　　我不由得弯起嘴角，思绪飘飞。看来……按摩还是有点用的，确实能缓解疲劳和压力，让人身心放松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拉过被子，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随着我的动作，她还是在我臂弯里蹭了蹭，真的像一只终于找到了舒适小窝的猫崽。这个下意识的亲昵举动让我的心跟着发软。

　　我的动作停滞了片刻，直到确认她真的睡得安稳，才继续拉过被子慢慢盖到我们身上。

　　我一边享受着温存。

　　一边想：每次我抱着她的时候，她都会特别安静，也很乖巧，和平时的她大不一样。似乎，她很喜欢，也很享受我抱着她。

　　我充满爱意和疼惜地看了看她那张熟睡的脸蛋。

　　或许……妈妈这个身份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为了保护我，套上的一副不得不穿戴的铠甲，不得不选择的坚强。

　　在她内心的深处，藏着的不过是一个渴望被关心、被呵护、被珍视的小姑娘。

　　同时我心里也产生了一阵感动和满足。

　　妈妈如此恬静乖巧地依偎着我，在我怀里进入了香甜的梦乡，完全地将自己交给了我，毫无防备。

　　可是……她是知道我会对她产生生理冲动的。

　　我该给了她多大的安全感……才能让她这么毫不防备地依赖着我，在我怀里入眠……

　　我感受着怀里的软玉温香。

　　我微微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细腻地感受着这一份美好，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看着她的同时，在心底轻声说道——晚安，我最心爱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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