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给我发了几个视频，我觉得应该给你看看。”

　　方怜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捏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点开给他看看，因为这视频她没有备份，对比乔瑞对她做出的事情，这视频里的，她都没有勇气再看第二遍。

　　白胤绍睨了方怜一眼，似乎很不满意她搭话。

　　许刑州接过方怜的手机，点开视频：

　　一个穿着和方怜一样M高制服裙的女生，枯黄头发垂下盖住脸，双腿忍不住颤抖，股间，一滴红色粘液弯弯曲曲爬过白嫩小腿。

　　身边有一个裸着下半身的校外小混混，揽过她的腰，嘻嘻笑：“瑞姐，这学生妹是没开苞的啊，紧得让人喜欢！ ”

　　乔瑞的声线噗呲笑出声。

　　“喜欢你就多搞几次，免费的，谁叫这贱女人不听话呢？”

　　“嘻嘻，真该纪念一下。”

　　似乎没想到这家伙会突然举起手机拍自己，乔瑞急忙遮住脸，几步抢过去关了录像。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个举动，脸被拍得清清楚楚的，还都是正面。

　　许刑州脸色从看到小混混时就变了，他记得这个人，因为这个男生家境困难，经常被别人欺负，有一次偷他朋友超市里的东西被逮到，他见他可怜就自费带他去医院，从那后就没少帮助他，上次听说他被一个修手机店的老板儿子打断了腿，他就亲自将人约到小巷子里将人当面教训了一顿。

　　但是视频里，他的双腿跟装了马达似的。

　　许刑州的眼神越来越冷。

　　乔瑞的声音响起来时，方怜看了眼许刑州，见他有些难以置信，但也仅仅只是几秒钟，他手快速作，方怜接回手机，果不其然，视频被他删掉了。

　　许刑州脸色很难看，他转身要回去查一下这件事。

　　白胤绍拦住了他。

　　“视频我那里还有，”他朝方怜无奈地看了一眼：“许刑州，你表妹做的事，没调查清楚就无条件地信任对方跑来责问受害者，你是不是也有责任跟我妹妹道歉？ ”

　　许刑州舌尖抵住下颚，总算正眼直视白胤绍，但是眼神冷飕飕的，“等着。 ”

　　白胤绍压根不把这小屁孩的话放在心里，淡淡道：“能考上M大的，应该是有点脑子的，怎么一句道歉，就这么困难？ 我看这每年的优秀毕业生横幅该撤掉一个了，这视频嘛，等会儿给警察局，警察怎么办，校方就不好插手了，M高也不是怕事的，总得还学生一个公道。 ”

　　轻飘飘的话压在许刑州心底有些烦躁，他果然停下来，看看方怜，“这事我回去调查一下，麻烦你这边… 压一下。 ”

　　……

　　课堂上徐劲生看了看方怜的脸色，眉头微蹙，却看不出她的心思：“许刑州没拿你怎么样吧？ ”

　　方怜抬眼看他一眼，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没回答：“你认识他吗？ ”

　　“嗯，算吧，他是我隔壁的邻居。” 徐劲生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方怜点了点头，轻轻咬住下唇，沉默了一下。

　　“徐劲生以前是这个学校的校霸…… 成绩也很好。 “他吞了口气，瞥了一眼她，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在他在的时候，基本没人敢欺负乔瑞…… 呃，我不是说你那啥，只是…… 你别跟这种人计较。 ”

　　方怜摇摇头，手指在笔壳上划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会，他只是和我说了点话。 ”

　　徐劲生微微抿嘴，眸色闪过一丝迟疑：“下课后我可能有事要留校一下，你——”

　　方怜把笔壳重重合上，目光微微闪烁：“那我就先不等你了？ ”

　　……

　　方怜回家，在巷道尽头停下了脚步，光影逗留在她膝盖处，晃动了一下。

　　她手扶住了下一直往下滑的书包带子，书包带子太破旧了一点点抖动。

　　她目视前方。 梯边，一个穿着黑色包臀裙的女人提着LV包，真皮闪着刺眼的光亮，扫遍周围环境，衬得方怜的校服灰扑扑的。

　　长相典雅的女人站在白胤绍的旁边，落日的黄昏停留在两人般配的身姿上，侧发从耳旁被风散落，急忙掩了方怜垂下的睫毛，她的影子被黄昏拉得长而直。

　　白胤绍抽着烟，黑而利的发丝密集地半掩住深不可测的黑眸。

　　许是看见了方，他掐灭了烟，拧了烟头，烟灰荡漾在光线中。

　　女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方怜，白皙的脸偏过来，属于女人迪奥香味在空气中拉得薄而长。

　　只见白胤绍靠在楼梯处，双手微微摊开。

　　方怜抬手将零碎的头发整理好搭在耳畔，脚下的水泥路崎岖不平，踏一步都硌着一颗石头耸动。

　　“哥，”方怜看了看女人，又看看白胤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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