泅水(人鬼骨科)

  踏进墓园门口的时候,宋疏月几乎快把手心抠破,一个个深红月牙印在上面。

不耻糜色

  清早七点,梁初楹听到母亲开门出去,锁卡上环扣,吧嗒一声。   客厅安静下来,她翻了个身,看窗帘透进来的亮光,舔了下有些干的唇瓣。

被吻过的伤口,是无需疼痛的恋歌

  世界树公司的观星台,全基地最接近星空的地方。   茉莉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玻璃。

奇异的闹婚风俗

  当白天热闹的婚礼告一段落,夜幕刚一降临,闹洞房的人就来了,照例是大摆宴席继续吃酒,酒席宴上闹洞房的小青年们问新郎:“新娘这么漂亮又是外乡人,她能接受咱们这儿的闹洞房的规矩吗?”新郎把胸脯拍得山响

禽兽的我对大哥的女儿下手了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摆动,却怎么也刮不净那层薄雾。   我——陆文哲,27岁,一个普通的社畜,此刻正握着方向盘,在返乡的高速公路上疾驰。

金陵绕情丝

  三年一度的选秀正式拉开了帷幕,杨淮河两岸装点上喜庆的红灯笼,在那河中停着一艘画舫,如火如荼的选秀正是在那里进行。

我养狗的那些年

  故事从十年前开始,那时无厌才刚高中毕业,刚结束高中生涯的他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

大小姐的小故事

  W城的炎炎夏日不如很多地方高温,但是阳光与紫外线也足以让大部分想要外出的人望而却步,高楼林立的市中心现在只有少数机动车来回,偶尔响起的引擎声便成了偶尔打破寂静夏日的杂音。

逃避行

  讲道理,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我的咎由自取确实是占了很大一部分。   但如果单论这件事,那我也只能说是受害者。

柠檬橙子

  春日三月,气温回暖。   淅淅沥沥一场场柔和的春雨,融化了桐城的凛冬严寒。